【泥巴?小说】山东王培惠【中国当代作家联盟】1577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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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王培惠,男,山东齐河人,大专,网名:平民一夫;华夏精短文学德州市分会员,签约作家;中国当代作家联盟协会会员,签约作家。自2020年2月至10月在《精短小说》、《齐鲁文学》和各平台发表作品140多篇。
《泥 巴》
王培惠
“文革”时期的一天上午。“县革委”保卫科长王二楞手持锨把粗的“红白棍”,配戴“东方红造反队”的红袖章,如“山大王”一样在大门口“巡视”。
王二楞时年二十八岁,长得肥头大耳,膘肥体壮,虎背熊腰,扫帚眉,母狗眼,罗圈腿,弹簧腰,八字脚,侏儒身段,虎视眈眈,凶光毕露。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。一看就是蛤蟆腚上插鸡毛———不是个好鸟。
“县革委”主任也是才“走马上任”,是某厂的造反派,典型的“小混混”,似变魔术一样,摇身一变,成了堂堂的“主任”。他原名朱文昌,他爷爷给他起的,名字倒挺文雅,寓意自不必说,可惜,恰恰相反,文不成,武不就。在社会上声名狼藉,人们送外号“朱大废”,他45岁,尖嘴猴腮,秃眉毛,狐狸眼,豆腐干高,说话嘶哑,调门不小,火大性暴。上个月,他合伙把老县长“拉下马来”。
这时,一个约六十七、八岁,伛偻着身子,十分邋遢的男性老者来到大门口,前脚刚蹬上台阶,后脚还没有跟上来,王二楞大呵一声:“干什么的!”似那“惊堂木”一样,老者差点没倒下去,多亏扶住墙,着实吓了一跳。以为从哪儿蹿出什么怪物来了呢,老者略一定神,依然陪着笑脸说:这位官人,请问一下,泥巴在吗?”王二楞一听,满狐疑问,声音提高了八度说:“什么?什么泥巴?还砖头呢!没有!”把手中的“红白棍”掂了一下,抖了一抖。那时传言,“红白棍,红白棍,打在身上没事。”这无疑是在向老者示威。老者想了想,又说:“是啊,是这里,麻烦你,官人,请问一下吧,权作帮忙。”王二楞火气上来了,口中自言自语道“今天怎么碰到这么个黏糊蛋?”随而又大声呵斥:“走!走!走!”手中的“红白棍”朝老者指了指,吓得老者已退下台阶。老者转身欲走,却突然回过头来,好像想起什么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来,又说:“官人,你看看这是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,”王二楞一把夺过那纸条,半眯着眼,半睁着眼,一看,588888,猛然一惊,似注入鸡血,来了精神,问:“你找?”老者说:“我找泥巴,大名叫朱文昌,我是他大爸爸。”那王二楞一听,惊奇万分,激动不已,语无伦次,说:“您…老…好!对…对…对不起啦,怪小民我有眼不识泰山,请多原谅。”急下台阶,使劲丢掉那不吉利的“红白棍”,几乎是半跪着搀扶着老者上了台阶。死拉硬拽,让到了传达室的“正位”上,又麻利地沏上好茶,递来“大前门”,老者莫名其妙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也感觉受宠若惊。不知这厮卖得什么关子?不太情愿地坐下了。这时,王二楞抓起内线电话,心想,这次可抓住巴结朱主任的机会了,无不得意地说:“朱主任您好!我是你忠实的小兵王二楞,你爸来了!”王二楞急于拍马屁,献殷勤,真的是慌了生母狗啊。竟掉下一个“大”字,朱大废立即大骂:“混蛋!龟孙子!我爸都死了15年了!”然后,就摔了电话,王二楞热脸贴了冷屁股,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事后才知,朱大废的爸爸是吊死的,怪不得大发雷霆呢。王二楞眼看对面的老者,越看越生气,都是你惹的祸,不是和蔼可亲了,而是面目狰狞。老者不知何故,刚刚端起茶杯欲喝,啪得一声!王二楞拍了桌子,吓得老者差点没倒桌子底下去。随声驴叫:“滚!快给我滚出去!骗子骗到县衙门里来了,你吃了豹子心——老虎胆啊!还有敢冒充县革委主任他爹的呢!”连推带搡,狼嚎狗叫的,把老者轰出了传达室,正要拽老者出大门,撵下台阶,朱大废从美国吉普车上下来,这辆车原来是老县长的“坐骑”,是志愿军从朝鲜战场上缴获而得。是县里唯一的一辆车。朱大废一看此情况,火冒三丈,立即制止了王二楞,要不是司机拉着,这耳光准会打得挺响,回头叫了一声:“大爸爸!您来了?来我这里你用不着通告,直接去办公室找我。”,这老者委屈的几乎要哭出声来。但已眼泪婆娑。
王二楞平常见这车就发怵,朱大废的“废劲”他早已领略,亲眼所见,令他胆颤心惊,他诡计多端,下手歹毒,杀人不见血。此时,他呆若木鸡,心想,还有“大爸爸?有小爸爸吗?怪不得这么废呢?原来是狗杂种!”
殊不知,当地人的习俗,管大爷叫大爸爸,依次类推。
老者这时来劲了,有撑腰的了,对着王二楞怒不可遏:“你真是狗眼看人低,变色龙!”
朱大废说: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王二楞,早已心惊肉跳,后悔莫及,自言自语地说,“今天倒霉,磕头碰那蛋上了。”
(插图取自网络)《中国当代作家联盟》编委会文学顾问:匡文留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相裕亭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吴文茹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岩 波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陈 武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何 华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乐 冰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董 坚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韩 生 作家语文特级教师 杨志明 作家 英特华集团总裁法律顾问:宋维强英特华集团法务部部长 卢学华 哈尔滨十佳律师主 编:李培东(楚狂)副主编:孙永辉(溯草)副主编:张钊华(枫华)副主编:白晨宁(白金)诗歌责编:王道海(逍遥)布占祥(老骥) 李 立(美纶)王 辉(王子)散文责编:李淑华(牵手)杨 杰(木槿) 管金鹏(蔚蓝)安凤娟(冷月)小说责编:尹淑英(绿地)张淑华(归鸿) 董立华(千里)付培金(夜风)图文责编:孙永辉(溯草)白晨宁(白金)电视台报道《时光的记忆》新书发布会暨李培东作品研讨会 (2018年当代作家联盟精选《时光的记忆》(2019年当代作家联盟精选《飞鸟的天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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